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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家的郎君这功名利禄何苦求得这般的艰难呢一

 “莫不是有什么地方要求助到我?”
 
    想到这里,太平公主突然噗呲一下就笑了出来,花枝乱颤的问道:“莫不是他的熟人师兄弟的,也被那薛怀义给抓到寺庙中给剃度了吧?”
 
    “哈哈哈,既是如此,你就先将道长给招过来吧,我且问问,何事。”
 
    “是!”
 
    这内官家在领命出门的时候,眼角不自觉的就瞄向了一旁依然赖在床榻之上,还没有起身的张昌宗的身上。
 
    哼,便宜你了,让我还没来得及在公主的面前提那个关在柴房的小郎。
 
    不过过一会你就笑不出来了,因为这一次,为这个小郎张目的,可是在公主心中颇为感兴趣的郑道长。
 
    而这内管家那包含着轻蔑的若有似无的眼神,也让以观察人心取胜的张昌宗在内心中冷哼了一声。
 
    什么东西,公主的一条狗罢了,狗想和人争宠?
 
    简直是笑话。
 
    反倒是那个疯道士,还有点意思。
 
    这被公主以及她的男宠都称作有意思的人,现在却是接到了内管家的通知,用大袖子一擦刚吃完饭的油嘴,大摇大摆的就朝着内殿卧房的内里走了进去。
 
    丝毫没有觉得一个外男道士,进公主的寝殿有什么不对的。
 
 499 腹有诗书气自华
 
    就冲着这份无知无觉,太平公主在看到了疯道士旁若无人的,跟着她的侍女进殿之后,不显拘谨反倒自如的反应,让她又高看了他三分。
 
    所以,自觉地是认识了一位高人的太平公主,和颜悦色的就问起了疯道士此次的来意。
 
    “听闻道长一早起就要寻我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 
    这疯道士也不说虚的,朝着公主一唱喏,就开口说道:“无量寿福,其实贫道前来找寻公主,也没有什么大事。”
 
    “只是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一位小兄弟,现在正在公主的府上作客,既然是我的兄弟,自要来做一个说客,不知道我那小兄弟所犯的过错严重不严重,若是不严重的话,能否给贫道一个薄面,将其从公主的柴房间内给放出来啊。”
 
    一听疯道士如是说,太平公主一时半会真的是记不起来,她家的柴房中还管关了什么旁人。
 
    下意识的,她就将目光转向了内管家的方向,而得到了提示的内管家则是三两步的凑到公主的耳边,将这顾峥的来龙去脉……简单的给提示了一句。
 
    这一下,太平公主才想起来,哦,昨日间她的确是见到了一个颇为有意思的小书生,青涩的像是能够掐出水来的桃子一般的稚嫩。
 
    本想着,这般水嫩的人物,没准还能另辟蹊径的走一条不同的道路呢。
 
    谁成想,那个小东西竟然还是个有心气的,一眼不发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开溜了。
 
    想到这里的太平,更是觉得有趣,既然是被抓到了自己的柴房之中,怎么又牵扯到疯道士一脉的人呢?
 
    所以,她更是想见见这位小学子,顺便仔细的瞧瞧,到底是哪里特别的,引得各方的人物,都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了呢?
 
    得到了太平公主明确的放人的命令的内管家,承了一声令,就退了下去。
 
    剩下疯道士一人,他反倒是不客气的打量了一下内室的装饰,一点不把自己当客人的,就找了一个胡凳坐了下来,将两条腿盘着,竟像是打坐一般的平盘在凳面上,老神在在的就闭眼入定了起来。
 
    待到这太平公主的发髻即将梳好,身上的衣袍也是歪歪斜斜的披挂在了身上,须臾,就有外客被引领了过来。
 
    但是出于一个男宠的敏锐,今日的张昌宗,竟是与往常的反应不同。
 
    他没有急着穿戴,反倒是只将这身外的青莲纱简简单单的往身后一裹,仿佛是还没睡醒一般的,斜靠在匡床的床头边上,不动弹分毫,竟是打算等在这里,看看那个几方人士口中所提到的名为顾峥的小学子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。
 
    这一等,就由不得张昌宗后悔了。
 
    人们总说粗缯大布裹生涯,腹有诗书气自华。
 
    这顾峥再怎么说,俯身的这具身体也是自小饱读诗书的学子,那身上是自带着书卷气质中的无上风华的。
 
    而张昌宗呢?
 
    家贫,农户,绣师起家。
 
    能入的了公主的眼睛,全凭借着一副好皮囊。
 
    现如今,那原本的驱壳,换上了顾峥这般强大灵魂容纳其中。
 
    就算是委托人原本的容貌,输上张昌宗三分,现如今也被这顾峥的气场,给生生的压过去了一头了。
 
    只见这人,穿着最普通不过的青色学士圆领长袍,头上只裹着简单的束发的青巾,衣服略显凌乱,还带着些许委屈在柴房一宿的狼藉,但是这些外物的存在,却没有有损这个人自身的风采。
 
    因为这个朝着内殿中走来的年轻人,早已经退去了因为年幼缘故的青涩,仿佛是洗尽了铅华,褪去了青涩,比的过石壳子里的美玉,赛的上开了蚌的东珠。
 
    他眉眼之间少了单纯,却平添了几分的凌厉,眼神中去掉了茫然,却增加了许多的神秘与危险。
 
    一颗本应该被人小心呵护的幼苗,突然挺拔生长成了青竹,不,应该是更甚,竟像是经年的悬崖上的松柏,强势的能够经得住所有的风吹雨淋。
 
    见到如此气势逼人的顾峥,太平公主的眼神就是一阵的恍惚。
 
    仿佛这个人她第一次见到的一般,大变了模样。
 
    而这通身的气派,竟是让她这个天家的贵胄,竟是生出了顶礼膜拜的感觉。
 
    仿佛此时的顾峥就是一个最伟岸不过的大男人,而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想要在朝堂之上翻云覆雨的弄权儿,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祈求被保护的小女子罢了。
 
    但是,太平公主毕竟是强大的,她在顾峥的步伐走的与之越来越近的时候,就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拜倒的情感,恢复成了最初的那个强势高贵的她。
 
    此时的太平公主,盯着顾铮额头上那颗红的发透的朱砂痣,饶有兴趣的开了口:“好儿郎。”
 
    “没想到我昨日间未曾瞧得仔细,我公主府的柴房中竟是关的一个难得的钟灵毓秀般的人物。”
 
    “万幸,发现错误的时间尚早,没有太过于怠慢了这位小郎君啊。”
 
    听到太平公主竟是如此的捧着自己说话,顾峥自然也不可能拿乔,他只是淡淡的一笑,拱手施礼道:“原是小子无状,冒犯了公主在先,现如今公主大人大量,没有治我一个无礼的罪过,学生就已经感激不尽了。”
 
    “今日间,见到了公主的天家气度,学生对于即将到来的春闱之期,则是更加的期待了。”
 
    “只是不知道,学生的投卷,是否能入得公主的眼,而学生的才学,又是否有培养的价值。”
 
    听到顾峥如此说,太平公主也来了兴致。
 
    这世间的人,谁不知道来她的府中投卷,所谓的是何。
 
    可是她面前却偏偏出现了一个明明能靠脸吃饭,却偏偏靠才华说话的典型。
 
    她又怎会不觉得有趣呢?
 
    于是,太平公主有点坏心眼子的邪恶的一笑,反倒是招了招手,示意顾峥往她的跟前多走上两步,到她的身边说话:“你过来。”
 
    “凑近点,啧啧啧。”
 
    “顾家的郎君,这功名利禄何苦求得这般的艰难呢?一样的高官厚禄,若是入了我公主的眼睛,讨得我的欢心,可是比你辛苦的参加春闱,从那不入流的小官的身份起往上爬要简单的多了。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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